皎 皎🌴1992

讨厌+_+*虫子🐛

Sculpture【EVAK】

想要保存,写的太好了

salt:

(一)


Nissen是本地出了名的奴隶交易市场,但也不仅仅局限于贩卖奴隶。这里是介于黑道和白道之间的灰色地带,庞大冗杂的交易在这个地方展开。你可以在这里找到任何想要的东西——从珍宝到毒、品,从活着的人口到尸、体。


只要你想,就没有不可能。


 


Even不是第一次进入奴隶交易市场。他似乎总是出入在这种不应该有他身影的地方。


他的身份是一个艺术品商人,但他一点商人的气息都没有,甚至可以说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个高雅的贵族——外头的人都是这么形容他的。


在那散发着恶臭的奴隶市场里,Even就好像一棵挺拔修长的高大槭树,他能够吸引所有人的目光,他也同样震慑着所有人。他的服饰总是简洁而整齐,他的脸颊永远都是苍白,他蓝色的瞳孔可以任意放大、缩小,他有两粒又尖又白的虎牙、他行事总是一丝不苟、彬彬有礼。


“他就像拜伦描绘过的吸血鬼!”曾经有一位看到Even的女士如是说。


 


Even在拥挤的拥挤吵杂的人群中缓缓移动着步子,他使用着一根用黑檀木做成的手杖。每当迈开一个步子时,那根暗色的手杖就在地面上发出轻轻地敲击声。那声音仿佛在扣门,两边的人群都会不自觉地分开来,留出一段空隙容他走过。


等他走过后,人群再一次若无其事地恢复热闹。这仿佛是每一个在Nissen交易的人都心照不宣的规矩。


 


Even在寻找一样东西。


他已经找了将近二十年,他毫不在乎继续找下去的东西——他有充足的时间和金钱,他还是一个耐心的人——所以他总能得偿所愿的不是吗?


 


今晚的Nissen格外的热闹。大群的人流朝着一个方向涌过去,此起彼伏的口哨声和下流的调情声不停地响起来。


“这张小脸可真是张得好看啊!”


“嘿!把他扒光了!让爷看看他的鸡、巴是不是长得跟他的小脸一样好看!”


“妈的老子想操、你,你看老子都硬了!”


……


 


Even正在一处售卖古玩的铺子看人像雕塑。


老板却似乎根本没有把精力放在这笔生意上,他的目光频繁而激动地投向远处某个地方,然后叹息着收回来。因为眼前的顾客是这个人——但那种激动显然让他失去了平日的理智。他询问面前的顾客是否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

Even对奴隶贩卖并没有什么兴趣,他也没有在这个店铺找到想要的东西,但他仍旧彬彬有礼地表示出了一点可笑的好奇:“哦?”


店铺老板激动地告诉他,在贩卖一个绝色的奴隶!


“据说长得有,那么那么好看!”他眼里丑恶而贪婪地目光再也掩藏不住,“老爷您要是不做生意的话,让小的先去凑个热闹行么?”在Even微微颔首的瞬间,他贪婪地跑了开去。


 


Even像是闻到了什么不该闻的东西一样,他掏出一方洁白的帕子来掩住了鼻子。他微微抬起头,远远地望过去一眼。帽檐遮挡了一小部分的视线,但Even看的清清楚楚。


在那吵吵嚷嚷的人群中,一个不大的少年站在那里。Even一眼就看到少年仿佛雕塑一般的侧脸。从眉骨到鼻梁再到下巴的曲线都优美到了极点。


Even微微眯起了眼睛。他看到了少年抿起来的嘴唇,上翘的唇角曲线,非常熟悉——十几年前,就有这样一张笑唇,生生在他面前碎裂。


Even那副深蓝色的瞳孔都兴奋地放大了,他毫不犹豫地走了过去。


“十万克朗。”


Even开口参与到竞拍这个奴隶的交易中。


 


你是我在茫茫人海中的一眼惊鸿。


对于初见,这是Isak所能回忆起来的,唯一感受。


 


Isak的脖子上戴着颈圈,双手也被铐起来,他站在台子上任人评头论足、挑挑拣拣。每个人都用最下作的语言来调戏他。他明明穿着衣服,但台下那些议论和出价竞拍的人,用侮辱的语言,生生将他剥了个精光。


Isak死死咬住了后槽牙,压制住那股要淹没自己的自尊心——Isak,你已经没有尊严了。


在那股灭顶的耻辱中,Isak听到一个不徐不疾的声音沉沉地响起来,他猛然抬起头,震惊地看向声音地来源。


一个成熟高大的男人笔挺地站在嘈杂的人群当中。那是完全不应该出现在这种肮脏环境里的人啊!


那个男人穿着非常简洁的衣裳,但外套、衬衣、帽子无不透露出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味道。他的手里还拄着一根黑色的手杖,看起来十分绅士。他似乎是悄无声息地就走到了人群的最前方。他把帽子摘下来,举到胸口的位置,完全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。他的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,额头宽大、皮肤苍白、嘴唇丰满。他那双深蓝色的眼睛,痴迷而又狂热地、牢牢地盯着Isak。


“十万克朗。我要他。”


Isak听见那个男人重复了一遍他的价格,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

人口贩子在一瞬间的怔愣之后,扯着嗓子问有没有出更高价格的。


其实已经毫无悬念了。没有人会出这么高的价格去竞拍一个奴隶——即便是那些喜欢圈养娈童的贵族们。


但Even不在乎,他要毫无悬念地得到那双迷人的嘴唇——失去一次难道还不够吗?


 


没有人与Even竞拍,Even毫无悬念地得到他想要的东西。


人口贩子宣布这个美貌的奴隶由这位老爷拍得。他激动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点的恐惧,询问Even是否要上去验一验货。


Even的深蓝色的瞳孔都是放大的。他盯着台子上的Isak,嘴角带着兴奋而又模糊的笑意。


“把他给我。”


Isak听到对方的声音,并不响亮也并不威严十足,甚至带着若有若无的羸弱。但却让人忍不住心头发麻,他被奴隶贩子毕恭毕敬地交到了对方手上。


 


Isak直到跟着Even上了马车,心头的那份恐惧都没有退去半分。他完全不知道这个花了这么大一笔钱将他买下来的人,究竟安得什么心思——他唯一知道的,是自己完全不值那么多钱。


马车并不豪华,但装饰的非常舒适。Isak根本不敢坐到低调地反射着光芒的座椅上去,那是来自东方的丝绸——他隔着玻璃橱窗看到过。那些昂贵的布料被陈列在最高档的橱窗里,散发着精致而又温柔的光芒。


他甚至都不敢伸出手去摸一摸,他粗糙的手,对那高贵的料子来说,不友好到了极点。


Isak在车厢里跪下来,跪在他的主人脚边,他缓缓地把头低下去,去亲吻他主人的脚面。一只冰凉的手却扶到他的下巴上来。


Isak被迫抬起了头。他又看到了!


Even那深蓝色的眼睛里,炽热而又渴望的光芒;他唇边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。他的用手指把奴隶的下巴挑起来,那张轮廓完美的嘴唇啊!


Even激动地都颤抖起来,他俯下身去,珍惜而又渴望地把嘴唇贴了上去。




(二)


(三)


(四)


(五)


(六)


(七)


(八)


(九)


(番外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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